陈术术术

贾尼本命

……我不知道我一条咸鱼为什么要写置顶但是我就是想写……

你好这里陈术。

漫威 贾尼 盾冬
HP 犬狼 德哈
APH 红色组
刀剑乱舞 髭膝 鲶骨 冲田组
IZONE 彩樱
(G)I-DLE 树莓
可逆不可拆党。

不是很吃鹿犬罗哈盾铁铁虫——至少不吃限制级;
詹莉罗赫不拆,其他官配bg都挺喜欢,但并不能阻止我磕别的。

爬墙很快墙头很多,拖延症患者,正持续希望自己可以尽快翻一下身,从咸鱼成为扑腾着的咸鱼。

关于贾尼的一些逼逼叨

忽然很想写一写贾尼这个cp……入坑时间也不短了很想说点什么。

————下面这段是个人吃这对的心路历程的废话……

贾尼对我来说真的像是宿命一样。

这么说吧,最开始入漫威是看了一段复联2,因为当时我被一个很喜欢的列表影响吃了点虫铁和盾铁,所以我看的时候第一句话是“哪个是Tony Stark?”第二句是“他好帅啊啊啊”第三句是“有小蜘蛛吗?”

而第四句是,“这个球好可爱哦。”
而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

在这么一片懵懵懂懂的状态下,那个金橙色的,流动着的,细细碎碎发着光的球就这么撞进我心里啦,好听的电子音从耳机里流淌进我血管开出一团团的花。

然后我知道了他叫贾维斯,知道他是Tony Stark的AI管家,又强大又温柔。
……我说实话我立刻就有点萌上了,这源于我内心深处对这种关系的长期渴望。想谈恋爱,想拥有一个机器人和他说好多好多的话,想分裂出一个我陪着自己。贾尼像是我的所有幻想糅合成的彩色漩涡,让我晕晕乎乎又义无反顾地往里跳。

引爆点是美队3访谈(因为我看复联2已经超晚啦,那时候复联3都快出了)的一个弹幕,说,“sir,(后面我忘了反正非常苏)”
天我对先生这种称呼根本没有抵抗力,你们犯规了啊喂。

所以在这个老贾已经凉透贾尼开始鞭尸的时候我去疯狂啃剪辑和同人,这对就成为了我的本命cp在我脑子里平步青云。

——————以下是关于这对本身的沙雕发言,我爱他们

老贾有一口非常迷人的英音,有情绪会嘲讽会吐槽,永远为Stark先生保驾护航,是他忠实的,全能的,靠谱的后盾。
而妮妮呢?他会写“JARVIS is my co-pilot”,他会挂上一只写着“JARVIS”的圣诞袜,他全心全意地依赖他,信任他,在他面前又任性又孩子气,敢义无反顾地跳下楼因为他会接住他…….
不得不说这对cp的细节真是太迷人了。造物主和他的造物彼此依靠,Tony是JARVIS存在的意义,JARVIS是Tony的守护神。钢铁侠是Tony口中的“我们”,JARVIS是钢铁侠的一部分。

而对角色本身和演员及配音演员的喜爱也使对cp的喜爱更上一层楼,这就不细说了他们太好了我能吹上三天三夜……我爱铁人和老贾炮儿和RDJ一辈子……

回到正题,我觉得这对最虐的地方在于“Just a Rather Very Intelligent System”,系统嘛,0和1组成的东西,总觉得生硬又冷冰冰。
但还记得吗?JARVIS的一切都学自Tony,包括毒舌,当然也包括爱。我想Tony Stark对他的造物一定是有爱的,至少他希望他变好,他为他骄傲,并且复联二里明显表示过把他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而这种造物主对造物的深情映射到JARVIS身上就是服务和付出,Tony Stark是他的最高指令,是他每一条语句里的影子。也许他无法定义爱,但他绝对忠诚,他一直关心和支持Tony,为他考虑为他权衡,一切为了他的先生。

兜兜转转说到最后,我为什么最喜欢贾尼?

人类太易变了。在人类的恋爱里总有自私本能,总有乱七八糟莫名其妙自以为是的猜忌误会和搞事(没有黑其他cp的意思),而贾尼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恋情,是用习惯编织出的有温度的代码,这种感情就像呼吸一样纯粹,难以觉察又不可或缺,是五十年一百年的7/24,是"For you sir,always"。

这实在吸引人。

人工智能本身到底有没有感情?谁知道呢。
但就像那句“孤独的天才给自己造了一个朋友”,又有谁说陪伴不是一种爱呢?

————————

然后吧关于贾尼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各人有各人的理解,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呗。

我喜欢看甜饼恋爱脑也喜欢看正剧,喜欢看柏拉图也喜欢看上床。有没有实体都不重要的。不管是黑化还是沙雕不管是遵从原著还是ooc,对我来说只要是他们就很好了。
非说有实体或者太像人类就ooc我只能说同人本来就是脑补无论哪对同人只要原著里没有在一起不ooc的话就不可能在一起的……

而只看原著的话,自己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爱就好啦。至于官方刀子的话平行世界的梗(SKAM啊啊啊有人要了解一下吗!)就特别好用……总有那么一个世界,他们一直在一起。

*[1]
  一.

  宋在清晨,露水将落未落的时刻出走,又于傍晚时分邂逅一座空寂小城。

  漫无目的的游荡使她觉得脚痛。随便挑了家冷清清吧进门,轻音乐混杂着莫名其妙出现的排斥感水似的从宋小腿爬上来包裹住她周身。然而三十余年娇小姐式的身体状况无法支撑再一次的任性,她只得妥协落座。

  店主是位六十多岁的婆婆,笑眯眯向来人推荐自家招牌。宋心烦意乱地点点头,看婆婆端来杯色泽艳丽的液体*[2],像是从火烈鸟羽毛里挤出的玫瑰色汁液,又调和进几片总爱黏在天幕上的甜甜的云。冰块和玻璃杯拥抱认亲叮当作响,聒噪得很,却意外地使她平静下来。

  ——这是宋所陌生的事物,而陌生带给她达到目的般的孩子气的快意。

  她小心翼翼地品尝,从实际上并不合她口味、甜腻又辛辣的液体里获得无可言喻的欢悦,像对任何新事物都抱持热烈好奇的幼猫。

  她觉得自己终于再一次的,自由的活。

  宋在意欲离开的时候被婆婆轻声叫住。

  “如果有一天你……”婆婆咬着舌头顿了两秒,像是在考虑挑选什么措辞才能抹平尖刻的冒犯,“……遇到了困难,欢迎你到这里来。”

  婆婆像是在温和的笑着,脸上的皱纹干巴巴挤成一堆。宋仔仔细细地用镊子从皮肉形成的沟壑中央把笑容挑出来前前后后审视一番,在自己脸上谨慎地摆出一个得体表情。

  她点点头,“我会考虑的,谢谢您。”然后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宋并不想承认,但婆婆的话听进此刻的她耳里,明明白白析出“你会无路可走”的潜台词来。这使她恐惧,那轻柔的苍老声音冰锥似的卡进宋胸口带来不安。

  宋在踏出门的第一步时感到心悸,神经上有阵宿命般的隐痛跑过去。

  二.

  十天前宋忽然开始回忆往事。

  宋一向是个活在当下的人,在日复一日顺遂平和的生活里坐在小船上发着呆漂流向数十年后的死亡,目光永远只注视身侧湖水。

  而她终于有一天惊醒似的前后张望,发现什么也看不见了。苍白浓稠的雾气纠缠凝滞着向她缓慢迫近,像她下午扔掉的旧棉絮,像刚刚涂抹在蛋糕上的淡奶油,像昨晚朦胧的噩梦。

  却唯独不像生命。

  宋开始恐慌,她伸出手指小心拨弄,看见底下模糊又了无生气的画片,那是她依稀认得的过去。是“教科书式的美妙生活”,是宋可以笑嘻嘻观摩的粗糙流水线。

  她在想剪开食物包装的时候剪刀下错了位置,巧克力威化发出细细碎裂的声音,碎片七零八落。宋忽然打了个寒噤。从幼年带来的,深埋在心底里对修剪指甲时伤害指腹的恐惧成为被推倒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余下的崩塌翻出所有惊惧。

  包括“成为牵线木偶”这样的想法——而她早在出生的第一日就已经是了。

  宋是个乖孩子。这种乖巧来源于想象的平庸和生活的顺风顺水,她所获知过的事物都有机会得到,所能想象的体验都一个又一个地到来。她不会感觉到寂寞无聊,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她的生活丰富多彩,并且已经属于能够炫耀的等级。

  但如今再回头看一看呢?宋坐在小船上计数,她所知道的事物才有多少呢?*[3]她忽然感觉到迷茫,匮乏的自我从四面八方探出头来嘲笑,声音尖刻,满怀恶意。

  闭嘴,她恼怒地叫起来,都怪你。

  宋想起茶几上一大罐的千纸鹤糖。过去的日子何尝不是包裹着一层层流光溢彩的糖纸,她欢欢喜喜地端详把玩过许多年,不慎鬼迷心窍妄图一窥糖果真容,却发现内里是块儿修得柔润光滑的蜡。被丝丝缕缕爱恨嗔痴悲欢离合的表象包裹得美丽绝伦,实则淡而无味,虚假至极。

  宋忽然做了决定。

  她怕多年以后回顾人生之时只堪堪落得一声“还算有趣”,变成场兴味盎然的冷眼旁观,不触及深刻,且无甚真情。

  所以她冲动离开,携带轻巧行囊中途下了火车,在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城市开始她的新生活。

  三.

  女孩小心翼翼地踏进门,在门口停了停才犹犹豫豫地走进来。宋眯着眼睛看着她边四处张望边靠近柜台,神情带着不谙世事的人那种愚蠢的清澈和警惕,模样一如初次踏出洞穴的小兽。

  她点单时瞎指一气的样子让宋想起曾经的自己,凭借一股着对新鲜的好奇出门闯荡,以为自己是童话冒险故事里的王子,事实上是只能一笔带过的庸碌又难堪的炮灰。

  宋想着婆婆最后的叮嘱叹笑。她离开她扎扎实实四平八稳的人生,过去没有征兆地被击碎,像一朵凋零的花。而一腔热血在冰天雪地里打过了滚,她最后终究又回到宿命。

        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后悔。当然走投无路的时候是难过的,可是毕竟……

  她丰盈但伤痕累累的自我对她说,你也是故事。

  她说真好,我也是故事。

  女孩出门的前一秒宋叫住她。“如果有一天你……”她细微地吁了口气,嘴角扬起一个温暖的弧,“……遇到了困难,欢迎你到这里来。”

  女孩儿防备地看她,仿佛试图从她脸上丰盈的柔软里读出些许作伪的味道来。

  然而她失败了。

  掩藏在微笑面具底下的,是难以言喻的悲悯,与分不清善恶的欺瞒。

*[1]灵感来源于鲁迅先生的《娜拉走后怎样》
*[2]鸡尾酒红粉佳人,非要说本文中隐喻的话,是一代又一代少女的故事
*[3]我恨屏蔽🙃